“臣弟拜见陛下。”宇文邕从容自若的行礼道。
宇文觉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四弟,满眼怒火。“阿邕,寡人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你把寡人的话当耳旁风了?”
宇文邕不急不躁的回道:“臣弟愚昧,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宇文觉听到此话,勃然大怒:“寡人让你上朝听政就是为了让你多学点东西,你倒好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游手好闲。寡人要你有何用?”
“陛下恕罪,臣弟才疏学浅不堪大任,还请陛下见谅。”宇文邕低头恭谨的回道。
宇文觉闭了闭眼,斥道:“留着你在身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寡人不想见到你,给我滚到同州去。”
“臣弟遵旨。”宇文邕低头行礼,随后缓缓抬起头。
宇文觉走近一步,目视前方,低声叮嘱道:“在同州那边,好好干吧!”
宇文邕心头一动,悄声回应,缓缓退出殿外,平静的向宫门口走去。宇文觉抬头看着大殿外的天际,目光深沉复杂。
黄昏时分,日落西山。伽罗失魂落魄的从外面回来,闷闷不乐的坐在前院门口的台阶上。撑着头呆呆的想着心事。上午还一群人一起跑马射箭好不快乐,下午五哥和杨坚都受伤躺在家里。
而阿邕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之间就被派到同州当刺史了,只来的及和他匆匆道别。而且阿邕走的时候那么伤感,看自己的眼神也怪怪的,他一定很舍不得离开吧。以后又少了一个陪自己说话的人了。
宇文邕出神的注视着伽罗,一脸柔情。“伽罗,你会等我吗?等着我风风光光的回来……”
“阿邕,你怎么了?你不会一去再也不回来了吧。那我该怎么办?”伽罗不明所以,一脸焦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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