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伯此言差已,杨大将军戎马一生,如今年纪渐长。理应回京终养天年。至于其驻守地,可以派更年轻的将军出任。”
“大司马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将士们沙场血拼,为国尽忠。到头来反被猜忌剥夺功勋,这叫我们这帮老臣如何不心寒。”独孤信激动地说道,众臣也私底下议论,深表赞同。
“为国效力,本就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各位如有不满,大可挂冠而去。”宇文护毫不客气的回道。
独孤信此时已极为不满,强压着怒气争锋相对。“大司马,为人臣不单单是要尽忠职守,更重要的是不要逾矩僭越,希望大司马谨言慎行。”
“大宗伯所言极是,我宇文家的家事确有不周之处。不过杨老将军似乎也是家事不平吧。令郎……”
宇文护很清楚独孤信在攻击他什么,却故意装傻,把矛头引向他家那些不肖子孙干的那些缺德事。无意中,宇文护又想到杨忠家那点破事。对了,杨坚那小子也在朝上,怎么把他给忘了,老的不好对付,可以拿小的开刀啊。
想到这,宇文护冷笑了一声,停了下来,目光转向了杨坚。杨忠见此情景不禁冷汗涔涔,宇文护终于还是盯上阿坚了,此前他一直保持沉默就是不希望引起宇文护的注意。
虽然昨日父子俩已经商量好了对策,只是没想到宇文护的矛头是对准自己的儿子而不是自己,谁能想到位高权重的宇文护会去对付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呢,看来自己又大意了。
阿坚虽然聪明机警,毕竟年纪还轻,没有见识太多的人心险恶、官场黑暗。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今天能不能过关也只能靠他自己了。
“车骑将军!”宇文护停顿了半响,突然严肃地大声喊道。
杨坚正在愣神,听到这声大喊,整个人都被吓懵了。手中的笏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回过神来以后,慌慌忙忙的又将它捡起来。
杨坚此前早已感知宇文护可能要对付自己,正想着如何避其锐气。听到这声呼喊,脑中灵光一现,于是假装受到惊吓。宇文护看到这一幕,心里甚是开心。他一步一步逼近杨坚,杨坚也假装害怕,不敢直视宇文护犀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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