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也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郑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偶尔偷偷瞟一眼杨坚。
“你担心什么呢?”杨坚斜瞄了一眼郑贲,觉得有些好笑。
一回头,正好对上赵昭寻找两人的眼神。杨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连忙礼貌的微笑示意。赵昭见两个少年鬼鬼祟祟的样子,抚了抚胡须,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郑贲嘴里嘀咕着,心里却想着:少爷你当然不用担心。犯了小错,下人顶罪。犯了大事,老爷顶着。你最多就是被骂几句,老爷这么疼你,从没舍得动过你。
杨坚没有理会郑贲的小心思,径直走向了赵昭,彼此一笑了之。郑贲见状也连忙跟了上来,没走两步,眼前忽然一亮:“少爷,那边在跑马射箭,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杨坚听闻此言,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兴奋之情。“好啊,先生一起去吧。”赵昭对眼前的少年正是兴趣正浓之时,自是高兴应允。
“怎么里面还有个小丫头,看起来骑术、箭术都还不错。”杨坚出神的看着场上英姿飒爽的女子,眼中泛起欣赏之意。
“鲜卑族的民风相比汉人要开放很多,女子不但可以经常出门,还能上马骑射,上层社会的女性甚至能影响朝局政治。”
郑贲目视前方,一本正经的调侃起杨坚。“嗯,这样的女子倒是挺对少爷的口味。”杨坚心里有些不爽,只是碍于赵昭在旁边,不方便动手揍他。也只能装做没听见,继续和赵昭攀谈起来。
宇文护观看半天索然无味,觉得无聊,悄悄离开看台,寻得一个合适的地方偷偷盯着女眷那边的伽叶。那一颦一笑,在他看来永远是那么的动人,那么让人陶醉。
宇文觉终于等到宇文护离去,默默屏退身旁的人,秘密的将独孤信宣到身旁。
“陛下召臣来,不知有何要事?”
“独孤大人,寡人此次冒昧造访,实属无奈之举。如今寡人身旁尽是眼线,想和大人畅谈还需费劲心思,还望大人体谅。”
“陛下言重了,陛下是君,老臣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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