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奴道“慕雪行祖冲之求见”
一听慕雪行来了,明嫣哪里还有睡意“让人进来”
“是”
在人来前明嫣知道一夜未睡神色定是憔悴,忙着去妆台补妆,对于明嫣来说在别人面前可以充当丑八怪,在慕雪行面前一定要打扮美美的。
一个人精神头是否充足,脂粉可无法帮忙掩藏,慕雪行祖冲之入屋就坐,明嫣照得照铜镜觉得甚为满意这才出来见人,无论明嫣如何上妆慕雪行一眼就能看出明嫣疲累。
慕雪行见得明嫣面有乏色,大是呈现娇怜神态“没睡好?”
明嫣款款落座浅笑“嗯,水榭的事都知道了”
慕雪行眉头凝重看一眼祖冲之,才向明嫣答复“路上,祖冲之和我说了,不过你们这账房先生和鸨妈是什么关系?鸨妈为什么如此放心让他管着账?”
明嫣想起张传德,张传德一个人起得贪念却是连累整个水榭,像这样的人明嫣当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明嫣一大早就皱起眉头,就像早起没虫吃的鸟一样。
明嫣道“他是鸨妈表哥”
祖冲之觉得慕雪行是还没睡醒,祖冲之插话道“我说,你问你这个做什么,人都跑了,是表哥还是情人都没有什么关系了,目前最要紧的是怎么凑钱出来,你到底有没有钱呐,有就拿出来帮水榭渡过难关”
慕雪行一大早的瞪起眼睛,就像有虫吃的鸟一样“二十万铢呀,你当我是陶公呀,想拿就随随便便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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