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海如这时领着一队城防军从朱雀街方向过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对着慕雪行就是责问“慕雪行!朱雀街怎么黑灯瞎火,你是怎么办事的!”
陶海如在看得一眼马车,马车上还撑着台子挂着灯笼,先前他也没在宫墙上,近处看可看不出是个寿字,陶海如踢一脚马车车轮在道“这模样古怪的马车是干什么用的!”
慕雪行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早是教好明嫣如何应答,明嫣见得陶海如怒气冲冲,她也不和陶海如登鼻子上脸,明嫣告歉道“国舅见谅,朱雀街是明嫣不让他们起灯笼”
什么叫是不让他们起灯笼,灯笼怎么回事陶海如怎么会不知道,明嫣这样说肯定是在帮慕雪行,陶海如妒气上头,没想到明嫣能如此帮慕雪行。
陶海如是对慕雪行有气,对明嫣可没有气,也不知道慕雪行如何利用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明嫣帮忙,气归气总不能对明嫣责骂不是。
陶海如也不能说是自己烧灯笼,是以装作纳罕道“明嫣姑娘为什么不让他们起灯笼?”
明嫣浅看一眼陶海如并不面对陶海如解释,明嫣面向魏元低笑“国舅,明嫣的寿字可是喜欢?”
魏元一听讶声道“这是明嫣姑娘的心思呀?”
明嫣婉笑道“是,国舅屡次让明嫣去抚琴,总是碰到旁事耽搁,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趁着国舅寿辰动些心思,一来是为国舅贺寿,二来也是向国舅致歉”
明嫣这时凝看陶公在道“明嫣善自做主坏得陶公辛劳,明嫣也是想给国舅惊喜,陶公可莫要生明嫣的气”
魏元呵呵一笑“陶公生什么气,他不生气,陶公和明嫣都是有心,是不是?”
是不是是魏元看向陶公询问,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做给魏元看,朱雀街虽然灯没起,好在有明嫣这个惊喜,魏元见到明嫣,比他花费心思还要高兴,现下陶公当然不会指责明嫣。
陶公装作大度郎笑“明嫣姑娘要给国舅惊喜,应当早些说才是,我还担心灯笼没起是出了什么事”
魏元摆摆手高笑“开心,实在是开心!既然明嫣姑娘过来,那么不妨为我们抚上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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