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行琢磨陶海如两眼笑道“难道不是陶公让你来选我的?”
陶海如嘴上一堵,嘴里好像被塞得一块大石头“你。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爹选的你?”
慕雪行见得陶海如让他撞破吃惊模样,轻笑“很简单,陶统领现在是恨不得把我吃了,怎么会特意选我做这样的事情,这事如我侥幸做成,不论是正副队长这都是陶统领不愿看见”
陶海如狞声道“你这双狗眼看事倒还真准,你不就是利用我爹讨得国舅开心,你别得意,我是不会让你爬我头上去”
慕雪行目送陶海如远去。
隔日巡队的人都在忙活,有些监督街坊做灯笼,有些则是监督架起戏台,有些则是爬上屋顶梁尺寸,量尺寸的是祖冲之,慕雪行和祖冲之一同爬上一所檐上立身,祖冲之身体显得摇摇晃晃,脸色显得发白道“扶。扶好我,别让我掉下去了”
没想到祖冲之还怕高,慕雪行也没有吓人脚下如松把人扶稳,慕雪行如同一根立柱架着祖冲之,祖冲之感觉到身体不在晃晃悠悠,心中稍定这才用眼珠测量。
慕雪行在祖冲之身后好奇道“你就用眼睛看?这准不准的?”
祖冲之见得慕雪行不信他,大声着恼道“不信我为什么找我帮忙,走走走,扶我下去,我才不爱干这事”
慕雪行这不是才说一句祖冲之就为之抱怨,慕雪行笑道“我不是不信你,就是问问而已,好好好,你看你的,我不问就是了”
祖冲之心气这才稍稍平和“不怕告诉你,我这双眼睛比绳线还要准,把你七上八下的心放好就是”
祖冲之抬起眼珠开始测量,边目测边道“不过,你让我测量屋顶做什么?国舅难道要让人在屋顶上架酒席?”
慕雪行叹口气先说一句“劳民伤财呀”话落在道“屋顶上怎么架酒席,陶公是想在屋顶上铺着红布,你看这里的屋顶并排相连,全上红色也还是漂亮得很”
祖冲之看向另外一条街屋上也有人爬上去,只不过那人是拿绳子丈量,在院一点的街道有人用风筝丈量,祖冲之见状询问“那边该不会也是要铺着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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