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给梁宝方使个眼色,梁宝方受得江越威逼,现下只能无可奈何向慕雪行高声道“先别急着喊冤,我问你前日你是不是去过金铺?”
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能认,做过的事自然是要认,慕雪行似乎早是料到梁宝方会有此一问,慕雪行实话实说“是,前日是去过金铺?不过,梁队是如何知道我去金铺?莫非是在跟踪我?”
面对慕雪行反问顿时让梁宝方词穷,是呀,不跟踪人怎么知道对方会去金铺,梁宝方词穷也只是片刻,反应也算是快,梁宝方表现得坦坦荡荡道“我是在跟踪你,因为事先怀疑你才会注意你动向”
这话合情合理,慕雪行对此也无法反驳。
高远摸了摸惊堂木并没有拍淡声询问“梁副队长,慕雪行去金铺做什么”
梁宝方转身向高远禀告“回大人,慕雪行去金铺是拿着金镯子去溶了”
“啊!”马明余人在旁一听,登时哗然而起,马明叫得出声直接对慕雪行落井下石道“慕雪行真是你拿的金镯子!你可真行呀,这事问你还不承认,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唐万三见梁宝方亲自指证哪里会怀疑什么,唐万三也是不嫌事大出声指责慕雪行行为不端道“慕雪行平日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私下手脚倒长,有你这样的人在城防军里,真是有则损城防军声誉”
张贵荣听见慕雪行让人连翻指责忍不住道“梁队,慕兄弟不是这样的人,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闭嘴!”梁宝方见张贵荣胆子不小,敢在公堂为慕雪行辩护,梁宝方厉喝一句在道“我知道你平日和慕雪行交好,但这里是公堂有些话想好在说”
高远纳罕看一眼慕雪行,居然受到同个巡队的人斥责,如此看来平日和这些人关系并不怎么样。
和别人关系不善,也不一定是人品有什么问题,也可能是性格孤僻,一切依造证据说话,高远沉问一句“慕雪行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雪行完全不理会其他人对斥责,整个人如同身在无人之境缓声道“我是去过金铺,但溶的不是金镯子”
江越听得慕雪行狡辩冷笑道“还敢嘴硬,你这人真是死不悔改,偷得东西不认,还想在公堂之上试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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