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对制琴也是一知半解,听得慕雪行话后,心中好奇走近慕雪行两步问“遮晒?何为遮晒?”
慕雪行却将话头止住笑道“陶公既然找在下过来问罪,那就先问罪过后在说旁话”
张谦怒道“好呀,我们没提,你倒主动请罪,这是最好了!来呀。。”
门外打手答应一声挺身入内。
陶公举手示意让人退下,打手退下。
陶公道“这琴是要赠与国舅,如弄坏了这不是白费心思”
陶公看慕雪行道“你说,如你说得有理,犬子之事可以不追究”
梁宝方急道“陶公。”
张谦左手一举,示意梁宝方止声。
慕雪行笑看梁宝方一眼才向陶公道“所谓遮晒呢,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琴上盖上透气蚕布,一来阳光不会直接暴晒桐木导致木心膨胀,二来蚕布有缝热气会透布而入,这叫蒸琴,桐木宜蒸不宜晒”
陶公笑道“妙极,妙极!没想到还有这说法”
慕雪行看向张谦道“他所说的晒琴,也不是没有道理,但那是晒梓木,梓木为刚,桐木为柔,不可一法效之”
张谦也不懂这些门道,一时倒说不出话来,怔了一怔才道“你胡吹什么,什么刚的柔的,谁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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