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十足把握,慕雪行也不会出来解围,慕雪行微微轻笑在向众人道“琴面琴底分属阳与阴两种木材制成,桐木属阳置于上,梓木属阴置于下,就木质而言,桐木松软制作琴面能使琴音色更美,而梓木坚硬,制作琴底能使琴坚牢不易变形”
“传言庄公琴,声韵如莺,清脆悦耳,这是其他琴无法比拟之处,坐与远处耳力不敏感之人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有敏感耳力抚琴之人就在琴旁定会听出不妥之处,为何音韵在近处有异,在远处就如常?”
陶海如见慕雪行说得头头是道也是好奇道“这是为何?”
慕雪行走到庄公琴旁淡笑“很简单,鸨妈,麻烦你取把小刀和新琴过来”
鸨妈见得慕雪行架势好像真能证明庄公琴是假的,如真能证明可是救她一命,无论慕雪行现下提什么要求鸨妈都会答应,别说那一把新琴就是十把八把都能给。
鸨妈赶紧吩咐龟奴将新琴和刀子拿来,众人都目不转睛盯着慕雪行,不知道拿小刀和新琴做什么?难道这样一把小刀和新琴能证明庄公琴是假的?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江越眼珠阴沉沉盯着慕雪行,这时陶海如将信将疑小声轻问“你说这琴是真的还是假的?”慕雪行如此信誓旦旦,陶海如不禁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买把假琴。
江越直视慕雪行,唇角飘出一丝冷意,以嘲弄语气冷道“统领放心,这人只是在故弄玄虚”
陶海如见得慕雪行显得信心十足,显得有些忐忑在道“是吗?江队长你得要想些办法,如他真能辨出个真假来,明嫣的事怎么办,先前是你说能借题发挥让明嫣过府,琴没了没事,明嫣你可要帮我弄到手”
江越目光显得怨毒盯着慕雪行,如果没有慕雪行出来搞事,他早就拿这事逼明嫣当陶海如小妾。
江越不信慕雪行拿把小刀和新琴能翻出什么花样“统领莫急,这人就是在故弄玄虚”
张贵荣在一旁也是看得大是着急,心里虽然知道慕雪行足智多谋,但要找理由说服这么多人可不容易,张贵荣暗自为慕雪行捏得把汗。
龟奴取琴和小刀还没过来,趁此空隙明嫣这才正眼打量起慕雪行,慕雪行墨玉般瞳孔闪着锐利光彩,一身锦袍清雅如一束山间月光,眼神有时锐利,有时静而深,在明嫣不住探索慕雪行这个人时候,龟奴将小刀和新琴拿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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