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行并不显得紧张,只是冷道“杀人灭口?下官与周队长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人灭口,明明是太傅让周安来杀下官,太傅可不要恶人先告状!”
常青并没有让慕雪行言辞撼动,常青在道“事已至此使者狡辩何用?王上,使者杀周安是想来个死无对证,周安早是受得使者利诱安排张贵荣进泰北殿行窃,此事让微臣撞破使者这才下手杀人”
慕雪行道“太傅,俗话说抓人拿赃,你说我安排张贵荣来偷东西?”慕雪行看向北王道“泰北殿可曾丢失过什么?”
这话北王先前已经答复过,北王正要在答之时,常青满目从容道“使者做事谨慎,就算是偷东西也不会直接将东西拿走”
慕雪行大觉好笑道“太傅,偷东西不将东西拿走这算偷东西?太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常青冷视慕雪行道“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和使者说过我的猜测吧?泰北殿就三样东西能让使者犯险,一是玺印,二是虎符,三是调防牌”
三样东西就在桌上,北王将盒子掀开,东西稳稳当当放在盒里,所有人目光看向桌上,慕雪行这时道“太傅所说之物一件不差,这不是诬陷下官是什么!”
常青直视北王道“王上,要偷也用不着拿走,如换是我大是可以用印泥拓下”
慕雪行面色这时脸色显得不太自然“可笑!那么请太傅明示,我偷这些是做什么用?”
常青稳住心神试图清晰简洁道“使者何必明知故问,虎符自可调令三军,王上试想如东王借着议和让使者偷拓虎符,议和之后我们就会对东王放松警惕,那么东王就可以借着虎符调配边防军,边防军一经撤走东王即可派大军压境直逼靖北”
北王面色大变敌视慕雪行。
常青在道“这是拓下虎符之危,在说东王不日就到靖北,如东王提前让将士埋伏靖北附近,如是拓下调防牌那么城内守军一经调走,他们杀入靖北如入无人之境,在说玺印。。”
常青话没说完,北王厉声道“够了!”
常青住口余人面面相觑观察北王脸色,北王闭目深深吁口气道“太傅所说可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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