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解释道“老爷,朱立私查也不是一天两天,以前什么都没有查到,可自从和侯三碰过面就把事情线头解开,也许是有人给他指了明路”
这话也不无道理,程昌泰道“你在说说,南朝质子为什么要给朱立指路?”
徐宗道“议和在即,这么做无非是想破坏议和”
程昌泰点点头“多半是如此,可一个南朝质子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徐宗道“老奴大胆猜测想着,质子在靖北或许还有帮手”
“也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程昌泰沉思片刻在道“井水不犯河水,这个质子既然要找我麻烦,那么我也不会与他善罢甘休”
徐宗道“质子虽是帮朱立指路,但这条路也不是太清晰,要不然早拿此事告知天下”
“现在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程昌泰在道“不能在让这个质子为所欲为”
徐宗询问“老爷想要怎么做?”
程昌泰干笑一声,不疾不徐道“质子府不好乱闯,找人盯着他们,去,让沈大主药过来”
“是”徐宗退下。
在郭允府邸,侯三想起惨死的李民李山道“徐宗现在恐怕是在和司空商量对策”
朱立冷道“他当然会和司空商量对策,只是要闯太子府门,还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有很多事都可以寻到借口,只是闯太子府邸这个借口只怕不太好找,别看府邸大门就只是一扇大门,这扇大门后是南朝脸面,程昌泰在急没有好借口也是不敢闯门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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