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三在北馆要做引人注目事情的同时,常青人在郭允府邸,郭允身份虽是人质,可北王也不能怠慢他,府邸不大,但很清雅。
常青上门,郭允自是大感意外,郭允让人大厅奉茶接见常青。
郭允笑看常青道“太傅怎么来了,稀客呀,真是稀客”
常青恭笑道“一直想来只是抽不出身,望太子海涵”
郭允郎笑道“太傅朝事繁忙,哪像我这个市井闲人终日无所事事,来了,一定要多坐会”
常青笑道“城内少有如此清静之地,太子是否还住的习惯?”
郭允闲笑道“清清静静哪有不习惯之理”
常青当然不是无事登门,常青如家常询问道“听闻太子近日与使者走得近,不知你二人是否是旧交?”
郭允心中稍起戒意,他们最近走得过近,已经引起太傅注意,郭允笑道“我二人并非旧交,只是本王曾在九思老人门下习艺,见得东朝之人不免心生亲近之意”
常青登时警觉道“哦?太子也在九思老人门下习艺?使者也在九思老人门下习艺,你二人当真算有同门之谊”
郭允岂能不知道这事,郭允微微一笑道“东朝人人以剪功为荣,可以说每家每户必有一人为九思老人门徒,徒广门杂以前倒未有幸与使者结识,如要算同门之谊这还是有的”
常青笑道“音坊曲子不错,太子闲暇之时,不妨多去听听,如今身份有别有些他朝闲人就不必走得太近,以免引人口舌”
郭允笑道“太傅如此口赞,想必音坊曲子定有过人之处,我定要抽空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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