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片刻之后,京城大营的守营大将张鬃彪,亲自指挥着一队士兵将一个个特殊的箭靶从大营后面搬出来,搬到空地中间去,再一个个整齐排列好,两两之间距离为十米,整整齐齐放了两大排。
“我说张将军,咱们京城守营,还真有酒坛子啊?”林洵在一旁亲眼看着这几十个士兵从后面把酒坛子搬出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他一开始是说,找那种类似小酒坛子的水缸就行,人头大小的那种,找二十个。没想到张将军竟然如此耿直,直接把酒坛子给搬出来了,要是林洵没记错的话,军营里面似乎不能饮酒的吧?
“不是,这……”张鬃彪徒然一愣,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无限讨好,“林大人,这不是你让我搬得么,我这……”
“我这、我这的,张将军不会到现在还没准备好说辞吧?”林洵保持和煦的微笑,如暖阳一般照耀着张鬃彪。
“我看张将军您在京城待得蛮舒服的,好酒好肉招待着,北疆什么的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没有啊林大人,我这是冤枉啊!我老张这辈子都没有那么冤枉过!”张鬃彪一拍大腿,开始痛彻心扉来了。
“这些酒坛子都是我前任留下来的,您不信可以尽管去问他,我老张从几个月前到现在为止一滴酒都没有碰过,这些酒坛子都是以往年中新军起征北疆的时候祭祀用的。”
“而且,我找出来的时候这些酒坛子就是空的,林大人我冤枉啊……”张鬃彪这人吧,不是不喜欢喝酒,主要是这是真冤枉啊。要是他喝了,被林洵骂甚至挨一顿打,那也就算了,这要是根本没有喝,那林洵不就欠了他一顿酒?
“真是这样的么?”林洵还是保持着狐疑的眼神,这老张有时候也是个滑头,那么简单的信他,没准什么时候就被他给诓了。
“真的!”张鬃彪狠狠点头,差点没把自己头给点下来,“我这就是糊弄谁都不敢糊弄您啊,而且……这我什么时候成了这种会糊弄人的人了啊。”
“这在北疆,我老张可是说一不二的人,一口唾沫一个钉,您怎么会觉得我是那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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