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来,这北疆应该比以前自己动手洗过的朝廷要放心的多,毕竟北方有豺狼虎视眈眈,很少人敢磕磕绊绊地往北边插手。
其次是重要程度洛爷爷心里也有数,这用贝戋人林的话来说就是护菊大队啊,朝廷里面的事情风云莫测老洛还可能有点忌惮,那北疆的手段不得严的跟什么似得?
还有这李元帅,虽然林洵到现在都没见过李元帅尊荣,可他能从十几年前的朱爷爷手里接过大旗,这十几年都待在北疆扎根,甚至连后嗣都没有,这岂是林洵可以小瞧的人?而且洛爷爷和这李元帅的关系肯定密切的不行,不可能会在北疆留点只会吃干饭的软蛋。
尤其还是这时候,说不定这张将军就是洛爷爷留下来的后手,以防自己在杭州出意外,嘿嘿,还是洛爷爷想的周到啊。
“恩?”张鬃彪一愣,看着林洵这写满了热情的脸,心里着实怪异。
他一开始是很看不起林洵的,不不不这不是有什么误会,而是本身就有这种,文官看不起武将,武将瞧不起文官的特性,类似……咱们现在这文理科一旦谈到某些方面就要打一架。
其次,他也不是很想来,一开始张鬃彪自然不知道自己从北边下来是平林九州的,也不知道林九州会造反,他心里可还怨气着自己这一个月从北边下来,北边战事要是吃紧该怎么办。
最后,林洵这贝戋人今天给他的印象就不在好的,得知林九州事情发生,当即打开上头留下来的锦囊,老老实实按照上面的安排来客栈找林洵,又从客栈到这荒郊野外的找林洵,又是顶着大太阳的等林洵起床。
这可都午时了啊,他们军旅之人什么时候会午时起来的,卯时过半都算晚了好么?
所以先入为主的,林洵没把张将军当混子将军,张鬃彪反而是把林洵当成了鱼腩大臣,瞅着他从这通道里出来是一步一个白眼,最后走到自己面前来更是没忍住冷嘲热讽了一句。
才出口,他也是心里有些懊悔,自古文官武将一起干活总是文官高半头,就算同品级也是文官更趾高气扬一点,美名其曰武将比较粗鲁容易把事情搞砸。
他这次来的时候这锦囊上面也是这么说,江南一旦事变,办完这些事情以后,立刻前往某某客栈寻找林大人,江南一事全按林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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