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洵也没有注意到然仙子搭救自己的那条丝带,旁人更是因为林洵自己的身体挡在前面,只看得到林洵被自己的家丁扔啊不好意思,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除了林洵觉得自己是被丢上去的,别人都觉得这两个家丁好厉害,这个公子也好厉害。
能看出此中真实的,也就那然仙子了。
“汉家秦地月,流影照明妃。
一上玉关道,天涯去不归。”
终于在那高台上站稳,林洵直接盘腿坐在那古筝前面,和那无数人中意的然仙子,便只是隔着这一张古筝而已,看着那张古筝,林洵突然念叨了这一首诗。
“王昭君。”然仙子念道,这便是李白曾经纪念过汉代王昭君的两首诗之一,只是这林公子提起这首诗,有何意味?
“对,”林洵赞许的看了一眼然仙子,“我所说的不合适,便只是你弹这至怨的曲,不合适而已。”
“公子请说。”然仙子点头,在林洵念出那一首王昭君之后,就放下了自己的姿态,作求学状。
汉宫秋月只知道是汉代流传下来,到底是是谁所作,作给何人,已经是无人知晓,但然仙子愿意去相信,汉宫秋月所记述的,便是王昭君的故事。
王昭君拥有绝世容颜,却只是因为得罪画像的师父,点了一颗痣破坏了她的画像,在美女如云的宫女之中激不起水花,因而她的幽怨,便是这汉宫秋月的由来。
“因为你没有这种愁。”林洵看着古筝,淡淡的说着。
“我没有这种愁?公子是从何处看出?”然仙子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好笑。
“很简单,你若有愁,不就是我大新朝所有年轻人的过失?让你这般人儿心里涌上愁绪,可不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看见没有,我之前怎么说?白宏那种舔狗,最后肯定一无所有;林某人这种舔狗,舔亦未舔,说狗不狗,这种舔狗才能做到一个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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