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倒也不托大,向王县令等人示意后,便走出了包厢,向着门外围拢过来的众同期童生施礼道:“诸位同考客气了。这首诗只是我偶得之作,能让各位喜欢赞同,是我的荣幸。倒也算不上什么。”
“贾案首过谦了,这样的诗,足以流芳百世了。‘不经一番彻骨寒,怎得梅花扑鼻香’,读来感受良多,我辈读书之人自当以此共勉。”
“是啊。这样好的佳作,我等今日有幸看到它的问世。真的是三生有幸啊,当浮一大白。”
“我等敬贾案首一杯。”
……
众人纷纷起哄,要向贾琮敬酒。不管他们是不是好心,还是故意想让他喝醉,贾琮很是镇定的说道:“诸位不用这么客气。我现在年纪还小,若是喝酒不妥,我就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吧。”
众人这才想起贾琮的年纪来,十岁是小了点,不能喝酒,也就没有逼迫。再说他们也没有资格逼迫贾琮喝酒。
于是,贾琮以茶代酒,跟几位同考童生们喝了一杯。
接下来,贾琮便回了包厢,王立文便高兴的马上让人重新开席,还不忘让人去将贾琮的那份手稿要回来。
只是下人出去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禀告,贾琮刚才写的这首诗稿,不知哪里去了。那些童生都说他们相互传着传着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傻子都知道贾琮这诗稿是被人给藏起来了。王立文闻言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他之所以要让下人去要回诗稿,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能够收藏。结果,却被外面不知哪个可恶的家伙强行下手了。
只是这偷藏别人诗稿的事情算得上是雅事,他即便是县令也不好在这个场合下令去搜查每个童生,这可是有好几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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