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贾案首是荣国府嫡脉,勋贵之后,还如此努力进学,真是非常难得。这完全不像其他那些勋贵家的孩子,整日里寻花问柳,花天酒地的。”
说这话的是一位举人,年纪有五十多岁了,相信已经考了很多次会试,但屡试不第。他这话说得倒也是实话,只是夸了贾琮,却贬低勋贵子弟。这里面就多少有些愤世嫉俗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但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就不好了。
贾琮看了这位老举人一眼,淡淡道:“老先生这话未免有些武断了。勋贵家里有不长进的子孙,也有积极上进的子弟。这跟其他普通人家里没什么两样。普通人家里也有不孝子,也有十年寒窗一朝高中天下知的。”
贾琮最后这句话无疑有些了这位老举人,只见他面色微微涨红道:“你这话也算对。不过自古英雄多贫寒,从来纨绔少伟男。”
贾琮淡淡一笑道:“老先生这话倒也没有错。只是,这世间终归是寒门子弟多过富贵子弟的。所以,寒门子弟中出人才的人就多,相反富贵子弟就少。”
贾琮这话也没有毛病,让这位老举人一时反驳不得。
“哈哈,有趣。贾琮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文章了得不说,还生的伶牙俐齿。”王立文笑着说道。其他人也是不由附和着笑。只有那位屡试不第的老举人面上一阵臊红。他五十多岁的人,本身跟贾琮这样一个十岁小儿辩论就有些份了,现在居然还有些辩不过他。
老举人心中恼怒,却是不好发作,眼珠一转便说道:“贾案首这次县试的答卷,我已经拜读过了。写得当然是极好的。不过,这次的县试只考了四书五经和时文策论,却是没有考究诗词歌赋。但想必你在这方面也是了得的。今日,县尊做东邀请你来赴宴,机会难得,何不做首应景的诗词,让我等开开眼界?”
他这么一说,立即就得到了其他四位举人的附和赞同。说实话,他们心里面也都是对贾琮这十岁的案首有嫉妒的。即便他们年纪都比贾琮大了不少。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太失败太无能了。尤其几位屡试不第的举人,跟贾琮这位新出炉的十岁案首一比,真的感觉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现在机会难得,他们还真想刁难一下这位十岁的案首,让他出个糗,也好让自己等人心理平衡一点。
贾琮当然不怕他们的这种小刁难,他正愁怎么扩大自己的知名度呢。这会儿他们主动给自己送上机会,他当然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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