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的儿子石斌,他今年十六岁了,是石泽天的独子,也是老来得子。是他快四十岁的时候才生下来的。他还有个女儿,但早已经嫁人,而且还是嫁在当年他任职的外省。
这天中午石斌满脸淤青,衣服上也沾满了污泥,气呼呼的从门外跑进书房,对在书房的父亲石泽天哭诉,他被村里的孩子联合起来打了。
这刘家村顾名思义,大部分村人都是姓刘的,而他们石家在村子里却是独门独户的,是在他曾祖父的时候迁徙过来的。即便已经百年历史了。但在这刘家村算不上是深深扎根了。
此前,他出息做了官,村里人自然个个巴结敬畏。但后来他全家辞官回来了村里。慢慢的闲言碎语就多了起来。如今三四年过去,有关他得罪了上司被逼辞官灰溜溜回老家来的事情也是早就传开了。背后说他们家闲话的人就更多了。
也多亏了他身上还有进士的功名,村子里的人倒也不敢当面对他不敬。但他的老婆孩子可没有功名,这三四年来明显的遭到了几乎全村人的排挤。
比如他这宝贝儿子,在村里人就没有几个孩子愿意跟他一起玩,反而有不少村里的同龄孩子联合起来欺负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过分了。
“老爷,再这样,这村子我们待不下去了。”石泽天的妻子含着泪说道。
“父亲大人,孩儿觉得还是搬出去的好。”石斌揉着脸上的淤青说道。他已经受够在村子里处处被排挤的日子。
石泽天心中突然感觉有些悲凉。他虽然辞官了,但好歹也还是个进士,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却偏偏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
难道真的要全家搬走吗?
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就突然听得门外有人笑道:“泽普先生,你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要不要我帮你。”
石家三人闻言顿时愕然的看向门外,然后就看到一个面如冠玉,锦衣华服,气质超群的年轻人缓缓朝他们走了过来,嘴角含笑。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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