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年轻些的二十来岁小伙子,则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狗官每年吸我们多少血?最是贪得无厌的。”
胖子点头道:“是啊。虽说无官不贪,但这狗官贪得也太狠了。每次进关,都要给他三成利。趁早死了好。”
这时另外一桌的一个肥腻中年人插口道:“想必几位也是走商的,这沈狗官却是盘利狠了点。我家跟他有那么一点亲戚关系,他也要收我两成半的利。如此一来,抛去人工成本,我最多也就只能赚三成利。这生意还怎么做?在五年前,这边还是刘老将军把守的时候,最多也就收两成利,很多时候只有一成半。其他关隘,像巨熊关,只收一成利。”
这话一说,最后一桌的几人也都是出言附和,他们也是走南闯北的商人。没过一道关隘,就要被抽一次税,让他们都是怨声载道。
“所以啊,我真巴不得这次玉面杀神将这狗官给宰了。盘剥的也太厉害了。朝廷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该收我们这些商人多少税,但从来没有超过两成的。他倒好,最低两成半。太黑心了。”
一人担心道:“怕只怕这次玉面战神没有杀了他。毕竟现在那边可是聚集了几十万人马,听说京军一大半的军力都出动了,其中官职比这狗官高的有不少。玉面杀神最喜欢杀的就是那些高官,而沈海新在里面还有些排不上号。”
“朝廷这次弄出这么大的阵仗,你们说能不能杀得了那玉面杀神?”
“怎么可能杀得了?你们不知道玉面杀神的厉害,但我却是亲眼见过的。在大岭关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他,施展轻功,踩着城墙,如履平地般就上去了。然后一掌打出,就直接打飞了好几人,那威势算真的就如魔王降世一般,无人能挡。”
“是啊。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玉面杀神,但现在也是早已经如雷贯耳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东路军元帅程德已经死了,就是被这位杀神杀死的。如今这个消息一直在封闭当中。只有朝中一些大臣才知道,对外还没有公布。即便公布,也肯定说他积劳成疾,病死的。但实际上,他却是被玉面杀神在十几万大军中硬生生的杀死的。”
“真的?”
“怎么可能?”
“程元帅居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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