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好整以暇的过去一旁的椅子坐下,等了足足三四分钟后,才伸手一指暂时解开了他身上的生死符。
孟文轩顿时就如重获新生一般,大口的喘着气,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就像是河里刚捞出来的。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陈丰缓缓开口道。
“你到底是谁?我以前应该不认识你,也没得罪过你吧。”孟文轩喘着气说道。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现在你的性命掌握在我手里就行了。另外,我要提醒你,我在你身上下的这个禁制叫做生死符,每三个月发作一次,必须要我亲自出手帮你解开才行。不然每次发作要痛上一个时辰,就像你刚才这样。若是连续发作三次,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你你为什么要怎么对我?”孟文轩自认为还非常年轻,这好日子还没过够呢,自然不想早死,而且还是这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死法。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要向你托付四个人。若是不让你知道我的手段,我怎么能放心将她们交给你照顾?”
孟文轩闻言不由一脸幽怨的看向陈丰:“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文石县的县令啊。在这个县你最大。将她们交给你照顾,想必也不会有人欺负了她们。”
“她们都是文石县的人?”
“她们原本就住在浠水乡黄家村的,距离这边只有十里地吧。”
孟文轩闻言有些欲哭无泪。这还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