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很有同情心的屈指一弹,封住了他的全身经脉,同时让他嘴里也发不出声音来。
而后,陈丰便拉着一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在地上翻滚。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后,古大友已经晕迷了两次,苏醒了两次,可说是痛了醒,醒了痛。全身都被冒出来的汗水给浸湿了。
陈丰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暂时解开了他身上的生死符,然后才慢条斯理对他说道:“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制,你刚才已经尝试过了。以后,每一个月发作一次,每次发作时间为半个时辰,若是三次不能得到我的解除,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古大友就如差点被淹死的人刚上了岸,全身都有些虚脱,有气无力的看着陈丰。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陈丰语气平常的说道。
“到底什么事?”古大友做了最坏的心里打算,在他想来陈丰费这种功夫,肯定有什么大事,让他很难办的事情。
结果,陈丰却是说道:“我要在你这里寄养一匹坐骑,这坐骑称得上神驹,我要你照顾亲爹亲娘一样的照顾它。”
古大友睁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你不愿意吗?”陈丰冷下脸来逼问道。
“不不不,我愿意。”古大友醒过神,连忙回应。
“那就好。”陈丰满意的点头,“刚才我就说过了,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这件事很简单,只要你照顾我的坐骑。等下次过来,我就解开你身上的禁制。”
“你你就因为这件事吗?”古大友还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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