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们心里面对陈丰这位狠狠教训了西秦东路军的人,是抱有感激的。这可是狠狠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的。
那位小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便愈加恭敬的朝陈丰微微躬身行礼道:“请陈大人稍候,我这就去向我们家把总通报。”
说完这名小校便匆忙向着几十米外的军营小跑而去。那边临河有一个小号军营,五六十顶帐篷的样子。
没等多久,军营那边便骑马出来十几人来。
“陈奉直大驾光临,失迎失迎!”当先一个骑着,一个胖胖的油面男子,隔着还有十几米,便坐在马上高声向陈丰行礼。
陈丰见到他这脑满肠肥的样子,就不由的心生厌恶,再想到他做为这边驻守永和桥的最高长官,要不是他指使或准许,不可能这么设卡收费,盘剥过往商旅。
表面上陈丰也不想对他客气,直接以问罪的语气叱问道:“在这边设卡收过桥费,是你个人的主意还是你们上级的命令?”
这胖子把总闻言不由一愣,借着便不由面露怒色道:“陈奉直,你我分不统属,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陈丰可是连朝廷堂堂四品官员都能私自扣押的主儿,那还会怕他一个小小的把总。“嫁人当嫁陈奉直,可不是虚言,长得这么俊俏。难怪姐儿喜欢。”
“他可不仅仅只是长得俊,主要是有本事。以一人之力,将上万西秦军打得落花流水,狼狈而逃。”
“陈奉直的威名早已经传遍天下,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了。”
“依我看,这些兵痞这次碰上陈奉直算是倒霉了。我可是听说了,陈奉直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
“是啊!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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