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院子真有这么玄乎吗?”邱城有些好奇又有些怕怕的问道。
陈丰笑了笑道:“当然就有这么玄乎。风水的事情,你不能不信,很多原本好好的家族就是败坏在风水上。古往今来可是有不少案例的。”
“这个师弟,那回去后,你也帮我们家看看。”邱城一脸讨好的说道。
“行。”陈丰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下来。风水什么的,主要都是他信口胡诌的,总之看着顺眼就是好的,看着不顺眼的就是坏的,当然,系统也是给出一些意见的,不然他胡诌也没有让人信得过的料。
“卞家这位老管家,是不是跟卞公子有仇啊?居然在这院子里这么胡搞,看着好像故意坏他这院子的风水。卞公子的才华我也是略有耳闻的,他十八岁中了秀才,二十一岁中了举人,而且还是解元,可说是非常有才华的。但可惜之后就一直屡试不第,现在看来真的有可能跟他家的风水有关系。”邱城有些同情的说道,
陈丰笑道:“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全家搬到京城去了。这里的宅子是他父亲被罢官之后才置办的。”
“啊!那跟他家风水没关系吗?”邱城有迷糊的问道。
陈丰却是说道:“当然有关系,不然他怎么可能屡试不第。要知道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可是解元。之后考了将近二十年都没有中第,这肯定不是他的个人问题了。原因很简单,他二十二岁的时候,他父亲升了官,于是就在京城换了更大的宅子来住,结果他那年参加会试就名落中山了。这显然就是新宅子的风水有问题。之后,他屡试不第,也是有原因的。本来他爹致仕,回到这边来重新置办宅子,他居住在墨竹轩,风水虽然称不上好,但也还可以。若是他们潜心,他日也必定高中。只可惜被坏了风水,让他事倍功半。所以,那个叫卞福的管家,还真的可能跟他有仇。”
同为官二代,邱城有些同仇敌忾的说道:“这家奴果真如此,那应该活活打死。”
话音刚落,就听得远远的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然后隐约听见了卞文清的怒吼声。
陈丰嘴角不由浮现一抹得意的微笑。卞福这老家伙都已经六十多岁了,挨上一顿板子,一命呜呼的机率很大。
“好好好,这样暗地里害主子的刁奴,就应该活活打死。”邱城高兴的拍手叫好。
陈丰笑了笑,跟着说道:“是啊。这种刁奴打死活该。”
陈丰在这边随意的又逛了几分钟后,才见卞文清一脸大仇得报的轻松样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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