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才弱冠,长得玉树临风的,肯定不会将他与杀人魔相联系起来。
但现在知道了,看着这位气质如玉的温文少年,在场几人更是心生寒意。即便是邱城,这时候也终于突然警醒,这位自己的师弟可是一位杀人如麻的狠人。
两个护院屁也不敢放,两人对视了一眼后,便过去扶起那个门子,连忙入内通报了。
“师弟这样好吗?”邱城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陈丰。
“师兄,你觉得我们低声下气的去跟卞曲昌说,他就能够答应不再继续追查那个失窃案吗?”
邱城苦笑道:“他那一盒子的印子钱折子都丢了,想要他不追究,谈何容易?你这样给他先来个下马威,真的有用吗?他致仕前可是工部员外郎,门生故吏一大堆,我们青山府的府衙了不少人都是他的门徒。在朝中他也有不少交好的官员。”
陈丰自信一笑道:“你等着好了。我有法子让他不再追查这个案子的,更加不会迁怒到邱知府头上。”
“好吧。我就拭目以待。”事已至此,邱城也就只能听陈丰的了。
过了没多久,卞府的侧门里就出来好几个人来,为首的是个面色沉稳的四十来岁中年文士。身后跟着好几个护院家丁。
“玉面战神来访,我们卞府蓬荜生辉,快快请入府。”这中年文士面色清矍,气度不凡,向陈丰拱手行礼后,便微微侧身,肃手相请。
陈丰却是不为所动,看了看这中年文士伸手指向的侧门,笑着调侃道:“你们卞府果然是好大的架子。我好歹也是朝廷正六品的奉直郎,头次上你们家,你就给我开这个小侧门?”
中年文士面色不变,声音沉稳道:“我们卞家虽算不得什么名门望族,但家父好歹致仕前也是做过工部员外郎的,而礼仪诗书传家。家里的大门,除非德高望重的朝廷大员,或者传旨宫人过来,我们才得以开启。平时,我们进出都是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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