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此前做为老机关,别的没什么本事,但写的字却是单位里有名的好。不仅钢笔字、毛笔字也是专心练了十几年。
连带着后来开始学国画,也是练过几年,算不上好,但马马虎虎还是比较能唬人的。
反正是自己的一份心意,倒也不在乎自己弄得字画好不好。
这边,王本清进去拿刘志参的字画后,邱城便向陈丰笑眯眯的说道:“陈大人,这次家父能够顺利弹劾掉陶泽,可都是你的功劳,我个人是非常感谢你的。”
“客气了。陶泽他这是咎由自取,居然公然纵容自己的儿子不说,还带领人马冲击我们县衙,试图劫狱。即使他是州同知,也是犯法了。”
见陈丰这么一本正经的说陶同知犯法,邱城嘴角微微抽了抽。大家都不是傻子,要不是当初陈丰坚持不将陶泽的儿子交给对方,陶泽也不可能带着人马冲击县衙。这一切都是陈丰布的局。
而后,陈丰事后还胆大包天的就直接扣押了陶同知,使得他父亲还有王本清在弹劾他的时候,无法求助他人。等到将他放出来,朝廷革职的旨意就下来了。
可以说,陶泽这位屹立青山府十几年的同知,这次之所以会倒下。就完全是陈丰这位小小典史的缘故。
因此,即便邱城自视甚高,但在陈丰面前,却是丝毫不敢摆衙内的架子。
“反正这次多亏了陈县丞你帮忙,家父也领你的情。家父让我跟你说,等你年龄再大些,他就安排你去府城任职。”邱城说完,便仔细观察陈丰的神色。
结果让他失望了,陈丰的神情丝毫没有变化,只是很平淡的说道:“如此就多谢邱知府了。”
邱城心中失望,他这次过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帮助父亲,彻底笼络住陈丰这位千里驹。结果看起来,人家便不怎么在意一个知府对他的欣赏,更加没有主动巴结靠过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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