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跟我们开玩笑吧?”陶庆有些怀疑的看着陈丰。
陈丰正色道:“这种事情怎么开玩笑?我知道,你们心里面现在其实很恨我。但即便如此,你们好的送了我这份重礼。我若是不表示一二,不是显得我很小气吗?再者,其实你们现在接他出去也无济于事了。最好的做法就是让他自己上书请辞,另外再上下大力打点一番。如此才可能性命无忧。言尽于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叔侄俩听得陈丰这话,不由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犹疑不定。
“你们不用怀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他吧。”
说完,陈丰便站起身,朝着正厅外走去。叔侄俩见此便都连忙跟上。
陶泽就关在前院的一个房间里,每日有陈越和他的家人负责看守和饮食。
总体上来说,陶泽除了不能出那个房间之外,总体还是比较不错的,有吃有喝,也能在房间里擦洗一下身体,甚至每天都能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在这方面陈丰可是大气的很,几套衣服算不得什么。
因此,陶庆和陶潜过来之后见到陶泽,见他穿衣整洁,精气神看着也还不错。都是有些意外。
“你们来了?”陶泽见到两人,却是丝毫没有什么激动的样子,反而神情平静。
陶庆还好,陶泽则是激动的直接落泪,跪倒在他面前。
“孩儿不孝,孩儿来晚了。”
陶泽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来晚了。本来我们就不应该来的。再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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