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新此时脑袋一阵懵逼和迷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尼玛,自己好好的在家里,怎么突然就有人来抓自己,而且还是两年前的那个旧案。这让他感觉非常的不现实。
直到陈丰将他推出了卧房,大大的日头照射下来,他才又清醒了,不由大叫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是陶泽,青山府同知陶大人。你们原平县的衙差,什么时候有本事来我们府城来陶同知家里来抓人了?识相的,快快将我解开,然后跪地磕头,说不定我就原谅你们。”
陈丰闻言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打得他一跤摔倒在地,一边的脸颊肿起老高,嘴角都打出血来了。
“你……你竟敢打我。”陶新满脸不可置信和愤怒表情盯着陈丰。
陈丰冷脸看着他道:“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草菅人命和嚣张跋扈的官二代,这巴掌是给你醒醒脑的。你现在是杀人案犯,而我是过来抓你的人,明白了吗?最好老实点。不然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你……你叫什么?原平县什么来着?”陶新双眼带着仇恨的盯着陈丰,心里面想着今日这仇日后一定十倍的讨回来。
“原平县典史陈丰,记住了。你若是不想活了,尽管跟我说。老子如今杀人如麻,不怕多杀你一个。”
“陈……陈丰,玉面杀神!?”陶新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恐惧之色。他几乎天天流连青楼妓馆,这些地方最喜欢的就是传播小道消息,而陈丰这位原平县的少年典史,先是只带领几百民壮就剿灭了为祸一方上百年的匪寨,接着又杀退了西秦赫赫有名的猛虎骑。从而开始声名鹊起,有关他的英勇事迹和神勇表现也在青楼妓馆开始流传。
而前几天陈丰更是一骑当千,驰援靖虏卫打退西秦上万东路军精锐,只身带着几百骑一路追杀西秦几千败军,这种事迹,更是带着浓重的传奇色彩。一句“嫁人当嫁陈典史”的口语开始从靖虏卫流传四方,而后传扬四方,在青楼妓馆,如今陈丰无疑是那些姐儿们最热衷的话题人物,一个个恨不得以身相许。
正因为这几天听说过陈丰不少的神勇事迹,陶新才会被完全吓住了。有说陈丰在战场上会变成三丈高的怒目金刚,两根手指就能将敌人给掐死;又有说,他在战场上挥动十米长的大铁枪,一个横扫就能带走几十条性命;还有人说,他在战场上渴了就喝西秦人的血,饿了,就生吃他们的肉……
陈丰看着陶新面色苍白瑟瑟发抖的样子很是满意,朝着身后一抬手,向跟来的几个捕快命令道:“将他押走吧。”
说完,陈丰就朝第二个目标人物陶亚平的所在地方追去,这家伙显然已经得到了他老子的示警,正在快速的朝大门口这边跑。
陈丰一个凌波微步追了过去,堪堪在这家伙之前回到了大门口暂定。
背着行囊的陶亚平一脸刚刚从侧门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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