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心说我都做好了造反的准备了,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嘴上陈丰却说道:“王叔说得对,但现在我再远虑也没多大用,还是先等朝廷的旨意下来后再说吧。”
王本清叹气道:“等朝廷的旨意下来,就怕为时已晚。最好,我们今天就去府城一趟,拜会一下邱大人,再通过邱大人托人在京城为你周旋一二。”
陈丰只好道:“王叔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暂时还不想去拜会邱大人,一切还是等朝廷的旨意下来之后再说吧。”
王本清再次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陈丰不会听劝,只好道:“那好吧,希望朝廷能给你一个好的结果。”
“我相信朝廷一定会给我嘉奖的。”陈丰一脸爱国爱朝廷的坚定表情。
王本清见此只能心中再次叹气,觉得陈丰还是太年轻太幼稚了。
“那些陈年悬案的卷宗都在刑房那边保存,你自去调阅好了。我相信凭借你的神算,应该能破掉这些案子,但你也不用太拼。还有就是……一些案子涉及到一些比较显贵的人,即便是我也是无法审理的,你最好还是不要碰的好。”
王本清在对陈丰表达了充分的信任之后,也提前给陈丰打了预防针,一些陈年悬案不是破不了,而是不能破。
而陈丰听他这么说后,心中却是有些窃喜。越是不能破的案子,涉及到的人地位显然也更高,那么将他杀了,肯定也能赚取更多的正能量。
因此,陈丰便正色道:“王叔,你这话虽然也不算错。但我们既然坐在了这个职位上,就要尽忠职守,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请命。只要是犯罪事实,证据确凿,那么就没有让他们逍遥法外的道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一些地方上的显贵之类的。你不好办,就尽管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最后只要你用上县衙大印就行。”
王本清心说,用上了县衙大印不是等于我的责任吗?嘴上王本清则说道:“贤侄,不是我不想为老百姓做主,但有些案子,即使我做主了也没有用,上面一个申饬就能驳回我的判决。我给你说个我任上的案例,比如一年前,刘巡按视察本县,他麾下的护卫当街纵马撞死两人,一对母子,其中那个小孩才七八岁。苦主本来是要这名护卫偿命的,告到了县衙,按照我们大夏律,这名护卫至少也得刺面流放,但后来刘巡按出面赔偿了对方20两银子,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你能说我不想为这对母子俩做主吗?但他们的丈夫、父亲都撤案了,我能怎么办?”
陈丰当然也理解他这个七品芝麻官的难处,但他现在更在乎赚取正能量和刷声望,便再次正色道:“得罪人的事情我来做,到时候王叔你只负责审案就是了。只要你不偏不倚,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还判他们无罪。王叔,说句难听的话,你若是想要仕途上有起色,就必须表现出你的胆气和风骨来,不然我你最多也就只能在县令一职上做到老了。”
王本清可是个官迷,一听顿时就上心了,连忙急切的问道:“你这是算出来的吗?”
陈丰微微点头道:“算是吧。我之前冥冥之中感应了一下,若是王叔你不试图改变你现在的为官想法和做为,你可能一辈子也就止步于县令一职了。”
陈丰这预测,王本清做为一名官迷怎么能接受?有些怀疑道:“不可能吧。本官如今正当壮年,将来再怎么差,也应该能位至知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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