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鄙视我吗?我的心理素质明明很强大好不好?当初去剿匪,我第一次杀人就心不慌气不喘的。”
“那是你的意志力比较强,当时将那些负面情绪都给强压下去了。”
“好吧,我就当你这是夸奖。”
聊到这,陈丰也不想跟这破系统多聊了。这什么战争综合征的,陈丰也是听说过的,简单点讲就是一种军人的矫情病,要靠自己克服。其实,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让这个军人再次回到战场上去,要么死翘翘,要么就会不药而愈。
只是在现代退役的军人再回战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陈丰却是没有这个麻烦,等将来他杀的坏人越来越多,越来越麻木,这病自然也就没有了。
所以,陈丰也没有将这病太放在心上。连带着对地上被打得屁股开花,却对他起杀心的蔡三,也不计较了。
“行了。放开他吧。”陈丰抬手阻止了板子继续打下去,实际上这时候蔡三已经被打了十几板子了。
“蔡三,首先一点,我现在是本县的典史,是官,而你只是区区一草民;其次,我与你虽然同村,却是与你非亲非故,你跟我过世的爹也没任何交情;你直呼我乳名,已是大大不敬,我打你板子是理所应当。再说,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德行,村里谁不知道?做人要自知之明,以后再对我不敬,可不会这么轻饶你。”
人虽然打了,但道理却还是要讲明的。免得被人说发达了就不认人。
果然,陈丰这么大声一说,在场旁观的同村其他人脸色都好看了不少,大家基本上都认同了陈丰的话,还有几个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偷笑,对着还趴在地上屁股开花,血肉模糊的蔡三指指点点。
又等了一会儿,三太爷和七太爷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过来了,陈丰连忙下马过去迎接。
“陈丰见过三太爷和七太爷,还有各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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