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黄小五。”
王本清直入主题审问:“三年前,中秋时分,本县城西之外,你们三人是不是遇见一貌美女子白氏,便一起将她奸淫杀害?从实招来。”
“草民不曾做过啊。草民冤枉。”黄百年还算有点头脑,马上大声喊冤。
“小人也未曾做过。”
“小人是冤枉的。”
“还敢砌词狡辩,给我用刑,打。”王本清直接抓起红头签就朝地上扔去。
在古代审案子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对方只要不招认,官员就可以一直对他们用刑,直到他们熬受不住开口招认。很多案子就是这么审出来的,当然也有很多冤案也是这么屈打成招的。
何况,黄百年三人身份上都只是一介草民和奴仆,自然更加没有什么人权。县令要打他们板子,对他们动刑理所当然的很。
红头签落地,左右早有几个衙役上前,拖着三人按在地上就开始打板子。
“大人,我冤枉啊。打人,我没有杀人啊。”黄百年大声喊冤。
一个衙役拿着木制的红头签,上前就是啪啪两下,使劲抽在黄百年的脸上,顿时肿起两道厚厚的血痕,牙齿都被打落了好几颗,满嘴的鲜血,已经不能大声喊话了,只能痛得在那呜呜叫。
李县丞看得如此,眼角不由微微一抽,她的小妾黄氏,平时可是对这个侄儿最为疼爱了,但他却是不能阻止。因为对嫌犯动刑,是历来的规矩。何况他也没有权利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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