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善当初可是从他家夺走了几十亩上好良田的,是仇人。更不用说,自己第一天来上班,他就想给自己挖坑。所以,陈丰便想着找机会搞掉这黄平。
“我已经给他算过了,这人典型是两面三刀的阴险小人。他实际上一直都是李县丞的死忠,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就认识李县丞了,而且关系很不错,李县丞的第二房小妾实际上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他爹当年偷了一个寡妇所生,这件事只有他、李县丞和他的这个小妾三人知道。”
王本清一听陈丰这曝料,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此前他虽然也知道黄平有时会倒向李县丞那边,但没想到他们两个私底下居然有这么两层深厚的关系。敢情他们两个是拿他当猴子来戏耍呢。
再想到以前的几件事,他们分明是将他当傻子来糊弄了。
陈丰一看王本清这脸色,顿时就心中有数,继续火上浇油道:“据我神算术所得,黄平此人狐皮狼心,实不是善类。他在本县已经做了十几年的捕头了,手底下草菅人命的案子就有好几件。
最近的,两年前,他与邻居张申起了争执,便暗中指使一伙地痞无赖将张申打成重伤,两月后张申不治而亡,他便又指使地痞无赖去骚扰张家的孤儿寡母,害得他们只能贱卖家产,远走他乡,而他借机将原本隔壁的张家院落收入自己囊中。
一年前,他看中一个乡下来的十几岁姑娘,并将她的父亲抓了起来,说他盗窃。而后,便将这个十几岁姑娘霸占,养在外室,但后恐家中妻子知晓,便将这姑娘直接卖到了妓院,不久这姑娘便在妓院上吊自尽了。
远一点的就更多了,在他担任捕头这十几年至少犯下了五件命案,其他欺压良善的就不胜枚举了。”
“畜生!”王本清砰得一声,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陈丰附和道:“是啊。黄平此人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畜生。若是继续留他在县衙担任捕头一职,就会祸害更多的无辜,给我们县衙带来污名。我建议还是尽快将他拿办的好。”
王本清沉吟道:“仅凭这两件事,而且都死无对证了,很难将他法办。”
陈丰笃定道:“他干的缺德事不少,我只是将这两年他主要的缺德事说了一下。就我所知,三年前的一件人命案就是他犯下的。就是当时轰动全县的无头女尸案,不知王叔你还有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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