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衙差躬身应是,正要上前来拿陈丰,就听得陈丰一声大叫道:“慢着!县老爷,草民有话说。”
王本清瞪眼道:“你对本官不敬。还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当着这么多的人,其中还要不少读书人,王本清也不好不给陈丰分辨的机会。
“草民素闻县老爷你清正廉明,熟知朝廷法度,怎可因为草民不向你下跪行礼就责打草民?”
“你只是一介草民,对本官不敬,目无朝廷法度,怎么不能责打?”
“草民是一介白身不假,但小名同时也是道家修士,朝廷法度早有明言,道士和尚即便是罪犯也不用向地方官下跪行礼,以示朝廷对僧道两家的敬重。”
在古代人们对神灵的尊重是远超现代的。故而对道士、僧人的尊敬也是难以想象。古代审案子的时候,有些嫌疑人、证人、原告等本身就是道士、僧人,这些人见了地方官完全不用下跪。就跟那些有了功名的读书人一样。
“笑话,看你的穿着打扮?你哪点像道士了?”王本清喝声道。
陈丰从容一笑道:“道士便不是穿上道袍才叫道士,只要心中存有天地一心的道法,习得道术,就称得上道士。草民便是如此。草民与梦中习得测算姓氏的道术,并且已经给五百多人算对过姓氏,他们都能证明我的道术货真价实。如此,还算不得道家修士吗?”
王本清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道:“不是谁学得一些道家皮毛就能自称道士的,何况你有朝廷颁发给你的度牒吗?没有吧。没有就不是道士,不被朝廷承认。”
陈丰一脸从容慨然,朗声道:“心中有道,习得道法,便是道士,一张度牒又能证明什么?”
周围不少人听得这话都是不由纷纷点头,小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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