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小孩见到包子后立马双眼放光,直溜溜地就朝着陈泰文跑来,站在了陈泰文身边,但是眼睛看都没看陈泰文一眼,盯着那包子一个劲地吞着口水。
“小鬼,大哥哥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之后这包子就给你怎么样?”陈泰文见这小孩脑子大,四肢细,肚子鼓的像个球,心中有些心疼地问道。
其实在之前,陈泰文跟着肖青一起赈灾的时候,陈泰文就拿出过父母给他的生活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陈泰文才发现,自己的拿点生活扔在来势汹汹的难民身上,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连个泡都看不见。
因此在募捐这个事情上,陈泰文也只能感觉无力,救得了一个,救不了一群,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那小孩听课陈泰文的话,立马干脆的点点头,为了陈泰文手上的包子,哪怕是让他去街上打滚他都愿意。
“那好,大哥哥问你,跟你们一起来这里叔叔阿姨们以前都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来这里啊?”陈泰文伸手将手中的包子递给那小屁孩,笑着问道。
那小屁孩冲着包子使劲地嗅了嗅,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包子包好后,竟然冲着陈泰文鞠了一个躬,然后对陈泰文说道:“我们家以前是做生意的,但是一天晚上我们家被人给烧了,我爹爹说日本人是豺狼,但白狗子咬人更疼,现在就剩我跟姐姐两个人了,和我们一起的叔叔阿姨好多都是种地的,他们都说日本人好凶好凶。”
陈泰文听了小屁孩的话后有些迷茫,作为一个不算笨的文科生,陈泰文果断抓住了小屁孩这句话中的重点。
“小朋友,我给你的包子你怎么不吃啊?还有,什么是白狗子啊?”陈泰文蹲下身体,看着眼前这个小男孩。
小男孩摇摇头,一脸笑容地对陈泰文说道:“不吃不吃,姐姐病了,给姐姐吃,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白狗子,我只被前面地主家的大黑狗咬过。”
虽然只跟这个小男孩聊了几句话,但是陈泰文的触动已经够大了,就这小孩所说话中包含的内容就够他想很久,看得出来,这个小孩之前的家境应该不错,待人彬彬有礼,说话毫不带怯,而且那份孝心就很难得。
陈泰文又买了几个包子送给小孩,决定哪天如果有空的话去看看他姐姐,能帮就帮一下。
就在陈泰文情绪低落,继续咀嚼着叶老师问题的时候,一个穿着长袍大褂,戴着一顶宽檐帽子的年轻人走进了书店,如果是平常买书的人也罢,但是这人进去的时候竟然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左右,似乎在看有没有人跟踪,并且全程都将帽檐压的很低,似乎很忌惮别人看到他的长相一般。
在确认没人跟踪后,这人直接跨步进入了书店,进去的时候还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泰文。
这个人的行迹绝对可以,陈泰文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人进书店绝对不是为了买什么书,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歹人?
一想到叶老师还在书店里,陈泰文深吸了一口气,假装没事一般也进去了书店,进去之后他便朝着后院走去,刚才叶老师率先一步进去,而这人也随即跟了进去,怕是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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