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先生计谋大妙,方才济州军队进入兵营时,董平那厮嘴唇都气歪了,实在令人心头大快。”
“师爷却要小心,接下来或许才是刺刀见红的时候,董平见客军进城,必知程太守对他不信任,若真有图谋,定会速战速决,绝不会给别人喘息之机,以我看来他动手之时也就在这一、二日。”
“既如此,却该如何应对”
田师爷见这位吴先生说的这般笃定,不禁也凝重起来。
兵营那边有济州人手在,不太要紧,府衙里头人手不少,又有邓大师坐镇也可无妨,我却担心田师爷你,董平如今必定对你恨之入骨,若突然对你下手,实在是猝不及防。”
“这这该如何是好”
田师爷突经提醒心里大惊,刚才的兴奋之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用一策便可无忧,如今师爷在明处,那董平却在暗处,须的日日防着他,当然是防不胜防。若是反过来,你在暗处他在明处,步步设计于他,便可无虞。”
“先生言之有理,只是又该如何化明为暗”
“只须如此便可”
吴用借机细细交待一番,那田师爷便急急的去了。
晚间,郓州府衙里,田师爷又给程太守送来一个十分惊人的消息那个董平预感到府衙要对他下手,准备铤而走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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