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达却不上前,只是不冷不热的回道。
索超闻听一愣,随即便发现周边军士神情严肃,对自己的数十骑隐隐有包围之意。心里不由一叹,这城里对自己起疑心了但他却是一个耿直之人,为了自证清白,便令一众随员下马弃械,自己孤身一人随闻达去了。
“昨晚战事究竟如何为何万余人不见一个兵卒回来”
闻达见索超一番言行,一时对他的怀疑减轻不少,想着或许传言不实,便迎上去问道。
“说来惭愧,昨天下午在庾家疃与梁山人马初战,我军胜了两阵,眼看着他们退去数十里,便心里大意,不料他们竟于下半夜突然偷营,全军都无防备一齐慌乱。在下守于左营匆忙出战,却遇到叛将呼延灼,那厮武艺高我许多,又兼满营乱象,只数十合却被擒了,后来战事全然不知。不过天亮时我等被送到槐树坡旧营,看到了我军被俘的数千士卒,也大致知道了经过,却是梁山人马偷过飞虎峪,封住了出口,李都监苦攻不破,后被两面夹攻,兵败尽擒。”
“李都监如今何在”
闻达见索超并未参与谷口之战,便想到了李成。
“李都监下落在下并不知晓,不过俘兵之中似也没有发现他在。”
索超下午去俘营挑人之时,曾留意过,这时见问便回道。
闻达听了却突然浮起一个疑问来,立时又问道
“索提辖怎会知道俘兵之中没有李都监你既是被俘又是如何出来的”
唉料的必有此问索超心里自言道。但他认为自己光明磊落,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于是便把梁山诸人放他离去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未了有此惆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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