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李固坐在卢家华丽的马车上,却全没有显摆的心思,想着这些日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银子,却没有一点结果,他不由有些心痛,如今卢家的库房可都是自己的啊想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卢家的解库,自燕青离去后已好些
日没人照看了,那可是卢家一大重要产业,万万不可有失,于是便吩咐马车转那边过去。
卢家解库处于大名府繁华地段,往日里生意十分红火,但自卢俊义出事之后,店里的掌柜伙计对李固卖主求荣的行径十分不齿,加上世人对卢家现状的不放心,解库的生意一落千丈。李固看着冷冷清清的门面和萎靡不振的伙计,一时大光其火,一通痛骂之后,只觉得心力交瘁,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于厅前生闷气。而正当此时,只听的门口传来一阵声音。
“甘罗发早子牙迟,彭祖颜回寿不齐。范丹贫穷石崇富,八字生来各有时。”
“乃时也、运也、命也,知生知死,知因知道,若要问前程,先请银一两。”
原来是一个算命的有聒噪李固正烦着那,正待叫伙计去轰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便着人去请了进来。随即见门外进来两人,当前一个身着道服的三旬男子,手里拿着一熟铜铃杵,后头跟着一个瘦小的男子担一条过头木拐棒,挑着个纸招儿,上写着“讲命谈天、卦金一两。”
“这位先生莫非真是仙人下凡,却是恁贵的卦金”李固盯着那个算命先生,冷冷的问道。
“小生姓张名用,自号谈天口,能算皇极先天数,知人生死贵贱,行走江湖十余年,从未有过不准之卦,员外若要算命,先付卦金白银一两。”
“哼便与你一两,但若有不准,且撕烂了你这招子。”李固冷笑一声,掏出一两银子扔到张用怀里,然后说道,“且算算我近日心头所想。”
那张用接了银子,又问了生辰八字,然后掏出一把铁算子摆在桌上,算了一会之后,淡定的说道
“近日来,员外的心头却是有一件没有着落的事情,故此日日记挂,忐忑不安。”
“这也算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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