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尚有千余手下,当日随我一起到了贵军,不知可否可否”
“无妨,团练使尽管带回便是。”
单廷圭话音未尽,便听的那个少年人已经答应了,他突地一怔,立时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暖意,随即站起身子,恭敬的行了个礼,真诚说道
“玉面孟尝之名果不虚传在下之前多有得罪,望小官人多多担待。”
“之前互不相识,两军对垒,那有什么得罪之说,两位随时去曾头市的兵营领人便是。”
古浩天说罢,叫过卞祥让他领两人过去,魏定国与单廷圭再三感谢方才离去。
且说凌州府衙之中,张太守正阴沉着脸与师爷商讨解决曾头市的办法,连日来他两次派军出征讨贼,想不到两位得力干将居然先后投敌,这让他愤恨不已。可是本州已无精兵可派,他正想着发公文从外州调兵,把这两个叛贼捉拿归案,以消心头之气。
然而正欲行文之时,却听得外头进来禀报,魏定国与单廷圭两位将军带兵回城了。张太守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又有属官来报,两位将军已入兵营,正朝府衙过来。至此他才敢相信,可是又糊涂了,这满城的传言的投降莫非是假的一时困惑不已。
稍后,张太守在府衙里接见了魏定国、单廷圭两人,他冷冷的问道
“两位征战多日可有收获”
“不瞒太守,我俩与梁山庄园对垒两日并无胜负,但今日却探的一惊人消息,赶紧回来禀报。”
“何事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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