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廷圭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没想到这此人恁干脆的退走了,他倒有些不解了。正诧异时,突见外头又进来一人,仔细一看,却吓了一跳,随即惊呼道
“定国兄弟,你咋在此”
“此事说来话长,起因却全在兄弟身上。”
魏定国来时已被告知所见何人,他也不惊讶,于是从出兵到败北再到入庄,从头到未说了一遍。
“恁说这曾头市确是女真人的窝点曾家也是死有余辜”
单廷圭听了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的问道。
“绝不会错,即便是行贿账本、往来书信可以造假,但山川地图、女真盔甲,一时间谁也造不了。这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触目惊心啊”随后,两人愣愣的对坐着,也不知想着什么。良久之后,魏定国先开了口。
“廷圭兄弟,下头有何打算”
“在下一个阶下之囚,能有何打算,听之任之吧”
“这个古小官人非同常人,他若要置你、我于死地,何须这般麻烦,一刀两断岂不简单。”
“那定国兄弟以为他是何意”
“眼下还不敢断定,不如等会请他放我等归去,看他如何回复,或可知一二。”
“便按兄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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