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国大怒,抄起熟铜刀便催马杀去,那小年却也胆量不小,竟然挺枪迎上来。当下两人打斗了二十余合,那少年不敌回马便走,但此时魏定国那里肯放,立时拍马追去。两骑一前一后一逃一追,数息之间便转入山丘之后。
“魏团练使
,此时不降还待何时”
且说那魏定国刚刚转过山丘之时,突听的前头一声断喝,抬头看去,却见那个少年立马提枪立于前头道中,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一刹那他心里闪过一丝遗憾,这少年端着英俊,可惜要亡于我手了。
“小儿狂妄,快快下马受缚,不然老爷的刀却认不得人。”
魏定国大喝一声,便挥刀杀去。可是他马上感受到,眼前这小子的武功与之前的判若两人,自己使尽力气,对方却是轻描淡写。正在他心生退意之时,却听的那少年淡淡的说道
“魏团练使,再接我一枪试试”
说罢,便见一道枪影惊鸿一般朝魏定国的胸口过来,他连忙横刀去拦,可是那枪尖好似有了磁性,粘着那刀杆之后再也脱不开去,随即他觉得两臂一阵发麻,熟铜刀不知不觉的脱手而去。
这小子恁高的本领刹那间魏定国脑子一片空白,他呆呆的坐于马上,连逃命都忘了。“团练使,可要再战”便在他坐等丧命之时,那少年竟然挑起长刀递还与他,还一边与他打趣。魏定国一时犹如做梦,他机械的接过熟铜刀,却再无斗志,只是怔怔的问道
“足下何人”
“在下京东古浩天。”
“便是玉面孟尝难怪这般利害,却也输的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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