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恐怕真的要让两位失望了,说罢,是要老实交代了,还是要我等用些手段。”
萧嘉穗此话一出,两个和尚再无侥幸,看着围在周边虎视眈眈汉子,登时大惊失色,圆性结巴的问道
“你们你们怎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两位出家之人,应知回头是岸。”
圆性、圆通再无可说,一齐瘫倒在了地上。
且说曾头市的北寨之中,入夜时分曾弄突然召集四个儿子和两位教师,公布了诱敌之计,曾家兄弟顿时兴奋异常。
而史文恭却焦虑不已,事发突然,这消息根本无从送出,他忐忑不安的立于帐中,眼看着曾家兄弟一个个带队设伏而去,却无计可施。
好容易捱到了三更时分,史文恭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小师弟不来则罢,若是被捕或有个三长两短,他便对眼前这个老贼算账。
如此又过了两刻钟,而外头却全无动静,寨中诸人正猜疑之时,突听的寨外有人急忙忙的跑来禀报说,敌军没有偷袭北寨,反而攻打东寨去了,几位郎君正往那边赶去。
怎会出现这样的偏差曾弄一听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所措。史文恭却心头一松,差点乐出声来了。
“史教师,情况有变,烦你赶去照看一下。”
曾弄随即想到今晚形势不妙,赶紧请史文恭出马相助,而史文恭正想去看个究竟,立时出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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