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林里机关他人不识之故,又兼事态紧急……”
“众位休要再说了,全是洒家的过错,棒打刀刮只管招呼,俺全认了。”
古浩天话未说完,那鲁智深却抢了话头,起身跪在帐中请罪。且说他一路回来,已经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伤亡众多兄弟自责不已,这时又醒悟到让三弟身处险境,更是后怕不已。
“哥哥此次确实不该,你也是西军老人,当晓得令行禁止对军伍的重要,庄园教导营之中,也天天教习军纪,今日念你初次,且领三十军棍,诸位听了,任谁人也下不为例,否则军法无情。”
对鲁智深此次违令,古浩天本要杀鸡儆猴,这会见其主动认罪,便顺水推舟严厉处置。
随着辕门外一阵阵棒击之声传来,营中诸人全都肃穆无声,他们都知道鲁智深是小官人的结义大哥,想不到他执行军法却毫不留情,不由各各暗暗警醒。
是夜,古浩天带酒菜到鲁智深的营帐中探望,他满了一杯酒敬上,说道:
“哥哥……”
“三弟休说,哥哥心里全然明白,一则实是过错太多,活该受罪,二则你当主官,拿俺这个哥哥来执行军法,却是效果最好,以后谁人再敢不听。”
“最是哥哥知我……”
“你我兄弟,还有甚话好说,赶快吃酒。”
古浩天几次开口,都被鲁智深打断,他也晓得这位义兄性子,干脆陪他多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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