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我等听说前面的武家近日出了一桩奇事,倒也十分好奇,你便说来听听,若是有趣,那银子便不用找了,就当赏钱。”
那妇人一听,当时眼睛就乐成一条线,随即便开口道:
“几位客官却是问对人了,那武家之事便是无人比我王婆清楚,只不知要听那一个的。”
古浩天听了这妇人的回话,倒是吃了一惊,这王婆莫非就是愿来给潘金莲和西门庆牵线搭桥的那一个,不禁再看她一眼,倒真不像一个正派妇人的样子,暗想她现今还活着,难道这回没做那龌龊之事,便说道:
“无论那一个,你若晓得,尽数说来。”
“这个武家却是年初刚从清河县迁来,说来也奇,那武大郎一个极丑陋的人物,竟然娶了个花一般的娘子,老身后来与那娘子相熟了才晓得,原来她姓孙,本是当地大户张员外的侍女,被主母恶意发配给了大郎……”
而古浩天听到此处,立时想起那个凶恶的悍妇,想不到没有了潘金莲,照样也发生了这档子事,看来武家总归逃不过这一劫。
“那孙氏娘子这般美貌一个人,怎耐烦日日陪着武大那个三寸矮皮丁,到阳谷不长时日,便与那西门大官人好上了,武大无奈何,只得做了活乌龟,全当不晓。不料想前些日,突地冒出一个打虎的英雄,竟是武家的二郎,更不该的是又让他撞见了孙氏和大官人的好事。那西门大官人靠着本领逃了去,孙氏一个妇人那里逃的了,活活被砍成了两段。如今倒好,恁好的一个家,全因武二这无脑子的一刀,死的死、押的押,生生的散了。”
那王婆兴灾乐祸的讲了一通,话里话外的全是武松的不是,那孙氏和西门庆倒是合理合规的。
古浩天也不说她,且在此时,只见对面的武家门口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随后武家的门打了开来,出来一个矮小黑瘦的男子。
“呶!那个就是武大郎。”王婆站在一边鄙夷的说道。
“那少年又是那位?”古浩天问道。
“都是这个挨千刀的郓哥做的孽,不然武二也不会撞着孙氏的事情,如今还是好好的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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