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用先生去年在济州之时,与我们相处甚好,要不要提醒于他?”萧让沉吟一下,开口说道。
“我却担心一个问题,这些人若破官府逼急了要投咱们这里来怎么办?是收也不收?或者说他们也逃入这水泊里来,官兵过来搜查,若要上山,让也不让?”
几人听古浩天一说,想想倒也可能,尤其那个吴用却是小官人的旧友,若是过来相投,却把他们拒之门外,恐怕玉面孟尝的名头就要大打折扣。若是接纳了,迟早会为官府知晓,那梁山庄园便再也不能韬光养晦了。
大家见说不由都沉默了,说实在的,在庄园发展的节骨眼上,大家都不想沾这个麻烦,最终还是闻焕章先开了口。
“我们这处眼下在外人眼里还是一座庄园,并非强人的山寨,晁盖等人应该不会把这里作为避难的地方,况且吴用为人精明晓得轻重必会提醒。但凡能有一个落脚之处,他们必不会往此处想,目前只是以防万一,先且紧盯事态变化,再随机应变,万不得已之时,只能下狠手清除后患。”
古浩天听了闻焕章的建议后,心里一忖,立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落脚之处,也不明说,便吩咐道:
“便依闻先生的计策,水兵营多派人手加紧对郓城方向河汊的巡逻,防止陌生船只进入庄园水域,情报处对济州府衙、郓城县衙、东溪村等要地,加派人手随时掌握最新动态,庄园里便请闻先生负责,专门应对此事。”
随即相关人员各自行动,各奔目标去了。古浩天当时便写了个纸条,让卞祥送给时迁,着他辛苦一趟即刻下山,连夜与吴用送去。
郓城县东溪村一处私塾里,已经是午夜时分,吴用自与晁盖等劫得生辰纲之后,心里也不甚安稳,日日在提防着官府的缉查。近日风声日紧,他晚间在晁盖处商议很晚,回来后又思量良久,刚刚上床歇下不久,突听的窗口有什么动静,他心里一惊连忙起床点灯查看,却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待回转来时,却见床头已多了一封书信,他迟疑一下,打开了信封,只见里头是一张纸条,上写着十来捉你们,天幸撞在我手里,我舍着条性命来救你,你等快快安排走路。”
那宋江见着晁盖出来,急急的说了一番话来,却见其没有太大的吃惊,心里不由惊讶,莫非被他人吃了头席!正疑惑时,便听了晁盖说道:
“贤弟,大恩难报!那三个正在里屋,且进去少坐。”
宋江口里推着,却已经移步进了内院,只见里头放着十余挑担子,围着数十个汉子,暗道,果然有人提前走漏了消息,却是便宜了他人了,想到此处,眼晴又瞄了一眼担子,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吴用并不认识宋江,见他进来只盯着担子看,心里不禁鄙夷,正待询问何人之时,便听晁盖说道:“这位是郓城县押司宋公明,一早冒着风险前来与我等报信,
“哥哥保重,作急快走,兄弟去也!”
当下宋江一脸正气的说了两句,便告辞去了。
晁盖等人不敢耽搁,立即让杨林带人赶往湖边渔村租船,余人护着财物随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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