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浩天见这虔婆一副势利的嘴脸,心想若不给些利害瞧瞧,这妇人必不会放人,便淡淡的说道:
“既然这此也可随便讲话,我也便说了,三日前晚间扬子江恶匪张旺,在这院子的一处房中……”
“你看!你看!两位贵客却把老婆子的话当真了,这里那里是待客的地方,适才老婆子只是与安太医说笑,两位请到里头小坐。”
那虔婆听的“张旺”两人,顿时吓的脸色全变,她赶紧开口打断,又媚笑着请两人进了一处房间。
但是两人刚坐定,那虔婆立于一边便故作糊涂的问道:
“这位小郎君方才说的甚话?俺老婆子咋的全然不懂。”
古浩天见这老妇人还揣着明白装糊涂,便揶揄道:
“不懂啊!那在下便说的再仔细一点,院子后园左边第五棵茶树下……”
“郎君休要再说,老身认了便是,只求可怜可怜,放俺一条活路。”
那虔婆见古浩天说的准确无误,知道逃避不过,只的开口认了。
原来当日古浩天回客栈之后,便着时迁赶去盯着那院子的动静,那虔婆不敢运尸出外,只得埋于院内,被时迁看的清楚,正好又成了其谋害人命的证据。
“我本无害人之意,只是那李巧奴赎身一事又当如何?”古浩天借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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