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找了家客栈,让凌振清洗了身子换了衣服,才重新坐下述话。
“几位与我素昧平生,这次为何搭救于我?”
这凌振虽然平日里痴于火炮,但却是精细之人,他对无端出现又示恩于他的几个陌生人,本能的保持着警觉。
“凌振兄弟休要疑心,在下古浩天京东济州人氏,家师乃是周侗,昔日曾对我提起兄弟的大名,这次我到京城游历,闻名过来拜访,想不到恰巧碰上昨日之事,便向伍大人讨了几分人情。”
凌振与伍主使同僚多年,自然知道这几分人情的分量,但他现在更在意的却是另一个信息。
“郎君适才说周侗大侠提起过在下?”
“当然,不然在下怎晓得兄弟的大名。”古浩天这会也只能把师傅的名头拿出来用了。
“在下碌碌无为,想不到却破周大侠记挂着,实在惭愧。”
“家师曾说过,火炮乃军国利器,时人识之不深,则视之为旁门左道,实为大谬,又道京师之中精于此道的,唯轰天雷凌振矣。”
“想不到禁军上下无人看重,反而大侠倒是知音之人!”凌振喃喃说道。
“其实在下也偶于一本闲书上看到关于火炮的一些记载,它说道,火炮好坏,一在铸炮之钢铁,二在火药之精纯。”
“此书可还在?”
凌振听到此处突地眼睛一亮,急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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