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门外进来几个金枪班的同僚。
“教师,到底发生了何事,高太尉在营里大发雷霆,着你即刻到营里回话。”
“大发雷霆却又如何!俺正要寻他要人呢?”
徐宁此时再无畏惧,满怀豪气的出门而去。
内城金枪班的驻地,高太尉脸沉如水。方才他到朝廷向皇上奏了一本之后,便领旨到了此处,下令招徐宁过来领罪。也就一柱香时间,徐宁等几人便从外头进来。高俅一看这家伙竟没一点悔意,反而一斗神气,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徐宁,你指使妻女携甲外逃,又恶意伤人,该当何罪?”
“太尉的话下官却是糊涂了,我妻女几时携了甲?又为何外逃?再说甲是我自家的,便让我妻女带在身边,又有何过错?”
“至于恶意伤人,我便问问所有的兄弟。”徐宁转身面对在场的同僚,激愤的问,“当你们的妻女被恶徒劫持时,身为男儿当会如何?”\
且说在场之人听了徐宁的话,大至明白了事情的原由,顿时纷纷交头接耳。
便是高俅也被问的无话可回,甲是人家的,即便他让妻女带着它没错啊,凭啥认定她就是外逃呢?他感觉到可能被陆谦那泼才骗了,但是事到如今,已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再审下去了。
“休得花言巧语,你答应献甲给朝廷,又为何出尔反尔?”
“太尉的话属下又不明白了,属下何时何地说不愿献甲于朝廷?朝廷、禁军、便是太尉你可有文书发给在下,指令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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