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张了张嘴,去发现无话可说,他现在才明白今晚落入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了。
“徐教师,衙内也是急于国事,迫不的已,你要体谅才是。”
此时,陆谦那虚伪的声音又在对面响起。徐宁蓦地明白,这个草包衙内今晚怎地恁聪明,原来是陆谦这厮在做鬼,怪不得早早的守在巷口等他。顿时心火大冒,若不是高衙内在场,说不得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甲胄之事,在下一人作不了主,须的与家人商议,这便告辞。”当下他就起身离席,自顾走了。
“教师家里只有妻、女二人,希望这两个女子明白事理才好,不然……恐遭祸端啊!”
徐宁走到门口,听得背后传来高衙内阴阳怪气的声音,他不由攥紧了拳头,可想到家人,只得无奈的走了。
内城徐家,徐宁阴沉着脸回到了家里,他一反常态取下了房梁上的宝甲,把它平铺在桌子一遍地擦拭着。妻子吴氏看出一些不对,忐忑的问道:
“官人,可是发生了甚事?”
“大姐,徐家遭惹祸事了。”
徐宁望着妻女,长叹一口气。遂把今晚的事情与妻子说了一遍。吴氏当然明白宝甲对徐家的意义,顿时也是愣愣发呆。
良久,徐宁突然有了决断,便对吴氏说:“大姐,高衙内与陆谦那厮借朝廷名义,强夺徐家宝甲我必不让他得逞,明日你和女儿一早到娘家权避一时,我若无事必去接你,不然你且把女儿养大,不必管我。”
“官人怎的会到如处境地,你且寻些同僚故旧商议则个,或有转机。”吴氏已经泪水涟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