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师师刚才在一旁,看了一场闹局,心知以李邦彦睚眦必报的性子,古浩天本次科举必有麻烦,但又不忍心这般的少年才俊就此失意,想想便开口说道:
“奴家于朝中也识得几位大臣,倒也可以为古小官人说项说项。”
“是也!是也!行首出面,必无大碍。”
赵鼎听了李师师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位行首在京城官场能量不凡,传言便是宫中也有几分面子,如今她开了口,百事全无。
“在下谢过各位,并非妄自菲薄,这次春闱我真不在意,考与不考尚在两可之间,几位也无须费心。”
“浩天,李行首为你出头,总有一些转机,你也无须过于担心校书郎之事,再说本王也可说项一二。”
柴文博以为古浩天为李邦彦之事放弃科举,连忙开口劝慰。
“也并非全为此事,一切只待五日之后,便会知晓,那时在下再决定考与不考。”
柴文博毕竟是当朝郡王,古浩天不好当其面把官场说的这么不堪。但他正好有一个托词,便是五日前于礼部外头碰到的那个叫方唐的人,若他真有出售考题,那便可以作为他不参加科考的借口。
“五日之后,却是为何?”
这回不但赵鼎、柴文博,便是张九成也开口相问,因为张九成也要参加本科考试,所以非常关心。
“到时自知。”
古浩天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不料想今日他作为避考托词的一句话,赵鼎却记在了心里,日后给他造成了一场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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