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焕章的话信息量很大,但许贯忠睿智之人,完全听的明白。朝廷黑暗官场**,梁山虽然地理位置特殊,但终究逃不过世人的眼睛,那时此处恐怕便是权贵的猎物。他突然想到庄园里精锐的护卫队和庞大的水寨,这里莫不是早有打算。于是试探着问道:
“此处地型绝佳,稍有防备,一般人奈何不了。”
“哼,非是我等夸口,若求自保,这天下又有何人能进得了我梁山,即便是朝廷出兵又能如何。”
萧嘉穗不等他人开口,便霸气的说道。他明白古浩天想留下许贯忠,便故意的把梁山的实力透露了一些,其实也是身为梁山人的自豪感自然而然的流露。
“朝廷毕竟还是……”
许贯忠见萧嘉穗口气甚大,心想瘦死的骆驼也要比马大,不禁在些怀疑。
“我知道许兄弟心中所想,不过我倒想问,大周朝廷除了西北、河北还有一些尚能打战的军队,余下的可有能战之兵,即便能凑出一些来,那高俅、童贯之流,那个又懂的用兵、识的大局。不然也不会有联金攻辽的昏招出现,只可惜我汉家江山黎民又要生灵涂碳了。”
萧嘉穗是梁朝宗室后人,对周朝皇室本无敬意,因此话也说得入木三分。
“联金攻辽,萧先生莫非也认为不可取。”
许贯忠久居河北,对北方战事甚是上心,他听到朝廷联金攻辽的传闻后,再三推敲总结不妥,但又不敢确定,此时突闻萧嘉穗所言,突如找到知音,便也不探讨朝廷强弱问题,连忙询问北方战策。
“此事却不是在下的强项,我也是听小官人的分析之后,才完全明白的,只请他说说就是。”
竟然是古浩天的想法,许贯忠心里怔了一下,却有些不信,这两人莫非给他的小官人贴金。
“贯忠可是不信?”
闻焕章看出他的疑惑,继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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