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一路日行夜宿,腊月初九这日赶到了李家道口酒店,看看到了自家门口,时迁等总算安下心来,于是几人点了一些酒菜,垫饱肚子准备坐船上山。
邹润初到水泊,甚觉新奇,安顿下来之后便去湖边转悠,不一会进来之后,却见他里手提一只硕大的水禽,兴奋地说道:
“哥哥,今日俺俩却是有口福了,刚才俺方到湖边,便见苇从里,浮着这只大鸟,正好叫厨子煮了下酒。”
时迁看去,却见那水禽胸口插着一支箭,鲜红的血珠还在不断的滑下。
“兄弟,这必是有人射下的,过会定然寻来,咱吃不得。”
“哥哥无须担心,若有人寻来,给他银钱就是,下酒要紧。”邹润一把拨出那支箭枝,随手把水禽交于店伙计。
时迁想想也是,于是就吩咐厨子收拾好煮了。
谁知那野味尚未上桌,门口却进来一伙人,为首的一个年轻女子,一眼便看到地上那支犹带血迹的箭枝,开口就嚷了起来:
“哥哥,俺们的水鸟定是被这伙人给偷了。”
“兀那女子,说话须得留些口德,谁人偷了你家的东西。”
邹润一听那女子说他偷了东西,就有些恼火了。
“不是你偷的又是谁,这地上的箭枝却是我家的,难不成它自己跑进这屋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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